很多东西,根据亲身经历和感受写出来的,写了一半就开始内身别扭了。虽然自己是小人物,但也是在重要机密场合的墙上爬过的苍蝇。离开那些圈子也快十年了,基本上人走茶凉杯子都快腐朽了。但话又说回来,十年在这个圈子里可能能顶白领阶层几十年的打拼。以前随便在我沙发上瞌睡过的小年轻,如今资产过亿或在主流媒体和前台政客合影过了。我想回想的东西,避免不了涉及一些在自由民主国土下不能说的秘密。
英文区呆久了,自然而然会发现其实除了二三十年发表过的精华书籍之外,剩下乱七八糟的网络舆论,主流媒体和有声传播的内容。基本上就那个样子。虽然我的中文是散装拼出来的,但是每次吸收尽管是面对大众的中文内容,很容易感觉仿佛立马上升了一个思维的维度。相比英文区能产生的内容,表面上有自由言论的护盾,但实际上只能在窄小的窗口里面流动。一触动了西方体制的大静脉,在这个时代轻罚就是屏蔽或算法压制,但重之圆圆的帽子叔叔能直接找上门,后果不堪。
早在疫情期间,针对美国的分析和舆论已经给真正尊重唯物求真思想的人下了一个很明确的路线了。主流舆论和算法推送的洗脑短视频,都是接触现实的围墙。能收集超过十万粉丝的博主,尤其是靠这个吃饭的,基本上已经本上被广告商的言论限制控制了。能上百万的,不可能背后没有算法操盘手的直接性的介入。换个说法:塔尖已经能注意到你了。
前几天正好刷到一个情报工作者的采访,透露了一大堆他们控制媒体制作人的手段。很多看似有很好隐私保护的软件和电子设备,其实在研发的时候已经部署了后门。当利益集团盯上一个处于上升渠道的博主,他们这些下手会先拿着公开这些丑闻做作为要挟,然后换个好脸色其实大兄弟是来写支票的。其实这种东西对于精神正常的人来讲,无非就是挠一下猎奇的痒痒罢了。把这种现象当真的人,无非立马可以贴上嘛噶和阴谋疯子的标签。
的确在这个人群中,无所事事,无所成就的妄想狂展位极大部分。妄想是他们唯一平衡自己的悲境的出路。尤其是现一批的美国领导人,倡导妄想行为。但众所周知这些人其实也没什么水平和影响力,只是一些底层民众被资本和权力牵着,避免他们真的做出一些反社会的行为。但对于接触过权力和资本的人,目击甚至参与过上述的施压行为,那真相只是被更细节化了。想和外界分享,只能遭受布拉德的窑洞人出洞,或者查拉图斯特拉下山的待遇。
所以想了很久,我终于突破了一个障碍。那就是把这些我钻研了快一辈子的东西,给我带来的经济利益和社会地位,但最终使我心灵坠落千丈的东西--拿中文写出来。用英文写了快几十万词,录了上百小时的自娱自论,其实我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下场。费功夫写成我不特别上手,特别别扭的散装中文,恐怕是唯一能给我在这个生命的阶段能带来坚持写下去的意志的一个手段。相比之下,这样做负担更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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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我其实是想先把自己的成长经历写清楚,塑造个比较平衡的人设。有些东西我做过的,我自己一直放不下。我的底子是好的,表面上绝对是别人家的孩子。但在美国的成长经历,难免避免堕落过。有些时段年轻一点时没放回事,今天看来堕落的很深。在这个阶段,我已经不怎么图财。唯一是想把自己过去的经历理一下,更无负担的过自己的家庭生活。但始终,有过理想的人,无法避免图些声誉。最可怕的,可能是为了理想不服一切都完全放纵过的,之后彻底破灭的人。其实在我成家之前,我已经前前后后花了三四年,试着忽略放下这些东西。但如今,我感觉时代正在经历几个世纪不见的大变局。自己在风口的狂风中晃荡过,余震每次在跟踪实事的时候重回。
这几个星期看牢a,一直在感叹哎其实这些现象发生的背后,是一大堆金字塔上层的人有意塑造过的程序。斩杀线存在,那你能猜想有人真的在盘算盘到底是一个月(假设)625刀的住房费用还是635刀能收割斩杀更多或者更少的人呢?我第一个职位无意中其实推动过这个线。在那个阶段在我为美服开发者搬砖的时候,就已经猜想过这套系统,到底有哪些手柄可以搬来搬去的。
在我为这些帘子后幕的人搬砖前,我也和他们的后代成长过。有些也和我一样,从一个相对朴实的背景出来的--到底我们成长经历了什么,才刻苦铭心的想博到精英学校镀金,最后无脑的选择了这样一个行业为自己或者家庭淘一桶金。我一直觉得牢a缺乏的,是幼儿和青春阶段的美国经历。他人听起来很善良很敏感,所以给予他了很强讲故事吸引人的能力。但毕竟,他的底线是简体中文服务器普遍的尺度。我自己很早在美国生涯里已经堕落过,所以距离和他故事里的人近得多。早期移民的活动范围,毕竟是斩杀线顶在头上的那一群土著居住的地方。在我青春期荷尔蒙乱窜的时候,08年正好遇上了。当时离我我已经下了决心完全投奔美式文化习俗已经一两年过去了。我亲身体验到了这帮孩子,父母第一次陷入沼泽,是怎么开始破罐破摔的。还好我一直把先写完作业再做人生试验看得重,最后打出了一条比较理想的出路。但在我进入社会后再去和这些老友们重温来往时,他们的线性下滑是可以明显感受到的。
这些东西说的有些散,先把字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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